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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ncro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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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Ben Country: Hong Kong Metro: Hong Kong Birthday: 12/15/1920 Gender: Male
Interests: BBS, Culture Studies, Latest books, CVS-Head, NBA, Board Game, H-Game, Hiking, Movies, Poetry Expertise: Critique, Source-code reviewing, Cyber Tracking, Idle Occupation: Research Associate Industry: Academic, VVoIP research and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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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20/20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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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據說政改方案很偉大,就是開多兩台衛生麻雀,規舉照舊,阿爺話你食糊就食糊,炸糊就炸糊,阿爺唔出聲即係荒牌流局,只有體育精神獎,場費和轉播費由納稅人找數。
政治是以硬道理捍衛軟道理,道德就是以軟道理包裝硬道理。大家唔儲蓄政治本錢,咁就唯有聽阿爺講道德經了。阿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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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這半年活得真像行屍走肉,我每晚每朝都在懷疑自己在作甚麼,因此睡不安寧,食肉不知其味。
父母朝見口晚見面,即使不說,也感染到那一份憂心。常勸說,看開點吧,忠忠直直終需乞食,又不是做傷天害理的事,有甚麼好掛心呢?
奈何腦子裏就是不能放低,很容易就把自己鎖死了,既做不好那些庸事,也做不出好事,笨拙莫過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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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要麼重溫董治時期的房屋政策,人們彷彿被操練到只記起負資產之禍,當年百業蕭條,皆因中產沒有消費能力。同時還有很多基層人士,傾向八萬五得以落實,而他們更恨首長言而無信。
零三年七一,造就了兩種利益相衝突的香港人走在一起,日後兩派都想借七一說明香港是一個共同體,想借此放大一方的身影。歷史機遇何其諷刺?
當年七月二日,回到大學,可智問我對七一有何想法,我表示事態不妙,人們忘形了。這幕以前就提過。倒是,這些年來,一直都無從推敲箇中問題。
感受最深刻的,應該是梁振英吧?八萬五的構思打從衛奕遜和彭定康交接的時間便已起,梁振英把這個計劃推銷給不再受聯合聲明約束的董特首。梁氏會否心赤他自己不能親自掛帥督導推行?還是興幸自己躲過了公憤?梁氏一直在行政會議和中港之間走動,他沒有替老董孭鑊,要勉強解釋,頂多說他名不正言不順。
除了梁氏外,想還有很多精英份子,參與過規劃過程。人皆事後孔明,這些精英的頭腦敵不過市場幻變,也計不盡二十多萬戶負資產會從按揭市場中爆出來。他們規劃的八萬五建屋計劃,已變出十餘萬個單位,當中七成人屬於政策受惠者,尤其是二萬多個得到首次置業貸款的家庭,應該說是悶聲執到寶。
然則,執到寶的人,卻又在零零到零三年之間,受市場環境拖累,我不清楚有沒有人由執到寶變了負資產。人們沒有積極感謝政策制訂者,倒是可以肯定。市民想官員共渡時艱,官員則難以要求市民共渡時艱,此可否謂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?
要是現在政府發債給新中產去接天價貨,就是沒有買到教訓了。但市場會否自己調節到低水平?我們反而要質問政府如何規劃土地價值和供應。那些主張政府放任市場的人,竟然想掩飾政府在市場中一直扮演重要角色,何其蠱惑。
要是政府有心穩定樓價,約莫在零六年,就要實施政策,嘗試對準壯年人口的入息中位數,調控樓宇呎價中位數。如果政府拋得出這兩個數字的關係,以及穩定這個系數的決心,人們還有何話可以說?
「阻住我發達」
大概就是這樣吧。市場變動,足以使穩定系數的政策變得徒勞無功?也許吧。單單維持聯系匯率就夠多問題了?可能吧。香港的商學院、經濟學院實力要是強橫,能否就此給一個說法?
假使當年七一後就有直選行政長官,解決了民主大議題,人們就否會面對調控樓市與否的大議題?倒過來說,要使人無法面對各種議題,最簡單就是使民主問題繼續消耗人們的心力。
如果樓市問題只是個別年青人的主觀情緒誤判,這情緒病只會是過渡性的,還會益了中介商人。他們的本質該是又想買又不懂得如何去買,而不是真的沒有能力買。然我們也知道另一種人的主觀情緒,就是想旗下物業持盈保泰,他們不會甘心給別人低價上岸拖低自己的利益,除非他們本身失去創富能力,而年青人卻反過來忽然不窮。
試問,年青人如何能擺脫對成熟人口的經濟依賴,團結創富呢?總不能靠屬於成熟輩的長官們吧?抑或根本不該去創富,而去創造更斷裂的實力差?
要是人們那麼需要土地,又覺得土地是自己的,他們可有想過群起爭取?不去爭取又不走,是文明枷鎖,是怕解放軍,還是退一步已經海闊天空?
-- 遠古有「肯努力得資產」時期,據說就是那麼簡單,無分信仰,無分來處去處。
84 年,修屋頂夫人仆街。 英資走頭,本地地產商初露頭角,香港尚處於前舖後廠增長期,產業轉營中,初級勞動機會空洞化危險埋伏。信香港,得資產,此時期見證了如今的上流社會成形。
89 年,民主女神仆街。 精英階層移民、放盤。前舖後廠在迷霧裏增長淘汰,初級勞動力導入飲食、物流和建築行業,產業由依賴國際漸而變成依賴中國。信中國,得資產,此時期親中勢力隱隱壯大。
人們總是說親中派是拿阿爺的錢去替阿爺服務,我卻老是碰到信小平而發達,而後一股腦為此信仰奉獻和宣教的人。
92 年,衛奕信仆街。 小平南巡,前舖後廠黃金時期。新機場、玫瑰園(八萬五以及今天可見大多數基建的前身)、居英權、人權、直選、遺返船民、金融和物流產業,通通都是在衛督任期確立。今時今日香港人的價值觀並不是沿襲自七八十年代,而是在六四後重塑而成。和善的衛督被責為跛腳鴨,換來大英國人肥彭,以及回流潮。
這是香港資產的接貨期,回歸的港人、新冒起的港人、新冒起的大陸人,一起爭奪被聯合聲明綁死的資產。信升值,得資產,此時期形成了不炒不是人的價值觀。沒有新機遇,只有新泡沫。
肥彭把民主當作窩輪咁賣,大家好開心,即使到了期,選票就只能當牆紙咁貼,因為你其實冇爭取到主權,又冇換股。
香港人應見證過多次市場巡環,但市場恐怕是第一次見到資訊社會人人跳海參與巡環。
97 年,市頭婆仆街。 再沒有人要向市頭婆致敬,從此個個都是市頭婆。以前的那個市頭婆老公只是親王,今天各位市頭婆老公是蠻王,所以大家其實不是市頭婆,只是三姑六婆。
前舖後廠式微時期,轉營轉盡只有金融二字,所有雞蛋都放進同一個窩。阿呆老董朝七晚十一,不呆的港人形形役役,初級勞動力世代替換,新的一批叫做 IT 佬、叫做 保險 Sales ,他們並不比紮鐵工人或三行佬專業,普及了的專業鮮有變得更專業,是故也不再受到尊重。香港人的競爭優勢僅僅是方便北上當港燦。
此時已經要北上得資產,仍是有不少香港人成功,別以為沒有。
03 年,有資產仆街。 董事長北上當政協副主席,曾兄弟宣揚丐幫教義,只要貼貼服服練炒功,北大人一定合作,太子幫洗多點錢,各位都有著數。香港資產、香港價值,都可以賣給北邊,爛極都有個價,最緊要大家合作做好個價。
昔日的新移民,被當作賤民,今天的自由行,被當作財神。資產自己南下送上門,只要夠迷信,就會發達。沒有發達的,才會發覺南下的不僅是資產,還有收買佬。十多年前隱形的大陸新貴,今天已經多到你左近總有一個,你憑乜野同佢地爭?你的世界視野,英文、國語、商業關係、心機計算,通通唔夠爭喎,你只能用民主信仰大佢,佢話你有民主咩烚戇。
08 年,中國以外全部仆街。 邪完可以再邪,點到你唔服。支撐各位的價值觀的東西,還有個啥?你以為你炒股好叻,阿爺自問你估佢唔到,你知驚未?接貨啦!
任總升爆呢之後,大家有冇發覺香港個 Level system 有 bug ?你有冇心寒自己乜都唔係?希望大家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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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月入一萬,上繳一半,其餘吃光保險光交租光水電雜費光,浮沉在零儲蓄和負增長之間。說出來都失禮死人。
早上四點紮醒,開工至七點洗澡,八點吃早餐出門,塞巴士塞到快十點到回到辦公室,六點後經常加班到七點幾,只是為了同事準時放工,自己生意自己執手尾。如果不用再談生意或開會,九點前應該回到家,吃完飯再看看郵件,一點前大概可以睡了。這樣子是因為工作狂或 Job satisfaction 嗎?我越來越沒有感覺了。
最有感覺就是,我家超過一千呎,獨立屋,不告訴你是租回來的寮屋,也夠嚇人。屋外還有租回來的田,有生果收穫,有新鮮空氣,有自己種的大樹,樹下還有十坐位的燒烤場。算你月入十萬,恐怕未必換到這種屋住環境。
最有感覺就是,回到家鼓勵老媽子畫國畫,為老爸品評比較書法字,替他們題詞作對聯。算你是上流貴族,未必體會到如此家庭文化生活,名牌消費不能帶來美的探求。
我隻狗即使不放出街不放入屋,也可以在千餘呎的園圃內跑動,我對貓若不是做了絕育,夠火氣可以打下幾十萬呎地盤來去自如。我細個時奉行天體主義,唔通使怕火車上的人遠遠見到會叫非禮?
俱往已,現在回到家都滿身疲累,有自由都不怎享受。空間再大,也是一直開著筆記本,對著小熒幕趕工,多麼煞風景。
看到別人說,有三四百呎地方,就該滿足了,我實在該大滿足。看到某長官說,由深圳龍華往港島返工唔差,那我實在方便到想喊。看到人們提心吊膽怕修樓,我又想感嘆,寮屋只要親自維修,小心防火就好了,不可能有石屎飛出莊園打中途人吧?
做城市人的代價多麼大。想想菜園村的居民們,要他們搬入城市,不正是放棄好的生活環境,去跟普羅火柴盒居民一起儲蓄怨氣?政府補點兒地價,卻根本賠不起這種生活,為甚麼要叫他們接受侵略?只因他們不全是地主,地主大晒?
我家無價。
--[ 更混亂的分隔線 ]---
香港政府這個地主,給你的唯一選擇,就是炒到出煙的市場,你的自由只是在市場上被插入火柴盒單位,或者焗賭,贏了可以往一個大一點的火柴盒。請相信香港價值,你該決志相信生活方便,相信細單位也足夠了,很舒適了。不要怕,只要信。
只要信。我也曾相信五十呎都夠住,所以租過五十呎咁大把的地方去住。的確住得人的,睡醒了打開衣櫃執衫,去泳池游水順便沖涼,賣個外賣回家,坐在床上打開筆電工作,只要不成家還可以噢。嫌地方多,還可以把上格床分租給別人,反正家當少得一個衣箱便鎖得起,男人之家還怕不安全嗎?
哼,我認識一份醫生,他就是住在這種環境,完全能屈能伸,賺多多錢都拿了去做善事,快可以稱之為聖人。我多麼怕全香港都是這種聖人,那我就無地自容了,拜托!
幸好香港還有女人,女人就算沒有公主病,也比較明白正常居所需要是甚麼,正常生活又該有甚麼要求,她們懂得計數,知道換不到合適生活的錢,也可以說不是錢。更威的是有些女人能夠忍受沒啥錢,沒舒適居所的男人,只是她們體諒香港人,沒有迫死伴侣而已。屋細一點還方便打掃,不是嗎?
--[ 引言的分隔線 ]--
孟曰:民之為道也,有恆產者有恆心,無恆產者無恆心,茍無恆心,放辟邪侈,無不為己。及陷乎罪,而後從而刑之,是罔民也。
恆產就是自置物業,可以於凶年避難的,而非炒炒賣賣,或因按揭貶值而突然變成負資產那種。香港才不過七百萬人,一幢居屋動輒放了二百戶,一幢公屋更可放近千戶。要是二百萬戶人皆可以分配到五百呎單位,餘下的建築面積依然可以形成龐大的炒賣市場。奈何香港 (或者現代城市) 信奉自由經濟,乜都得自由套現,家園也要變賣抵按,咁先可以賭舖勁,按揭吐現正常不過,屋企也不過是一個價而已。
咁即係無恆產,知冇?咁即係可共享的社會成果,就是方便,就是低俗文化、O 嘴升呢,就是一句「唔炒係你笨,無物業係你無能。」
九年至十二年免費教育再加上大學資助都唔夠你學識遊戲規則,那就綜援算了吧?唔會餓死你,尚且唔會公屋或籠屋都冇的。又幾好喎??學過都要省自己幾巴,先至醒了點。聖人醫生若非做咁多善事,儲埋儲埋都唔知有幾多粒,咁勁你唔好去學吓?
--[ 無責任的分隔線 ]--
有些人說,美國爆發次按風暴,就是政治和財務公司胡亂供錢給人買樓,個個資不抵債。
我不清楚他們有多熟悉美國,知道美國在九十年代後治安改善了多少。次按之後,那些資不抵債的人無法再供屋,但銀行也無從放盤,不會一時三刻就趕走破產者。好多美國佬尚且是有屋住(佔空屋),不用齊齊跑來街作奸犯科。次按輸的是投資者,輸的是市場,但連家也輸的不能返的人,其實並唔多。
話美國佬蠢,真係蠢得晒?
香港仲未衰到人人搬回板間房,或年青人跑去瞓公園,暫時僅僅是嫩口中產呻不能買到新樓盤而已。要差,仲可以差多幾成而未亂。不過呢,年青人覺得無希望,的確會「放辟邪侈」,變成「罔民」,大家都不快樂。遠不及次按死剩的美國佬快樂,他們才不會吹捧聖人。
焗住聚賭又無份分莊,做閒家三勝七負,或一勝九負,甚至被通殺,幾慘呢。 | | |
| 甘乃威未當上立法局議員之前,人們就已經以貌取人。奶嘴,撻頭,裙腳仔(指民主派第二三梯隊),他總是無法包裝為有魅力的政客。草根看他像中產,中產看他像生意失敗,如果不是跟在白鴿旗下,他如何能和 Tanya 或阿牛鬥?
似乎人們都忘了,政治也得實幹的,而這位包裝不討好的跟班鴿,上任後就展露出領班鴿所欠的幹勁。
有幹勁,還可以做一個好好先生吧?這又是另一重不幸,為甚麼有幹勁就得做好好先生?無他的,因為政客跟明星一樣,形象大於內核。幹勁只是轉換為形象資本的其中一種原料,甘議員並不擅於主動維持轉換效益,結果稍一失慎,就變了消費對象。
建制派的議員從來都是靠後台硬,形象不好不是問題,幹勁好也頂多是額外加分。甘沒有後台,還要被形象同樣看下的盟友多踩了一腳,還能玩下去嗎?
如果這時候,劉江華向甘議員伸出「友誼之手」,曉以統戰媒體助陣之義利,那無論甘氏落搭與否,示範作用也很明顯:民主派和其後的財團可商大義而無小義,既無富貴可共,亦不能共患難也。
這當然不是民主派,尤其說拱甘氏上前線的白鴿大老所願見到的,只是他們的老闆,香港選民和媒體財團,真面目卻就如此,那他們多不願意,也欠戰略空間走位了。
人無完人,要是各方面珍惜甘議員的幹勁,或是覺得那幹勁比單純和包裝和講後台,更符合所謂的「香港價值」,那甘氏一定撐得下去。不然,前程暗淡的就不是甘氏一人了,而是想走民主路,又沒有足夠魅力資才的平凡人,你的才能和幹勁,選民和傳媒不賣賬囉。
-- 嗯?究竟甘氏是否真的有幹勁或才能?其實我並不清楚,只是比起其他更無動作的政客,他所作所為已經足以上位了。在無能為力的環境下賣力,要不是懞就是堅毅。希望他撐下去,莫隨便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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