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ncrox's Xanga

Moral Corpse

Sun, 08 Nov 2009 03:05:08 GMT

這半年活得真像行屍走肉，我每晚每朝都在懷疑自己在作甚麼，因此睡不安寧，食肉不知其味。

父母朝見口晚見面，即使不說，也感染到那一份憂心。常勸說，看開點吧，忠忠直直終需乞食，又不是做傷天害理的事，有甚麼好掛心呢？

奈何腦子裏就是不能放低，很容易就把自己鎖死了，既做不好那些庸事，也做不出好事，笨拙莫過於此。

Regulator ?

Thu, 22 Oct 2009 08:45:54 GMT

要麼重溫董治時期的房屋政策，人們彷彿被操練到只記起負資產之禍，當年百業蕭條，皆因中產沒有消費能力。同時還有很多基層人士，傾向八萬五得以落實，而他們更恨首長言而無信。

零三年七一，造就了兩種利益相衝突的香港人走在一起，日後兩派都想借七一說明香港是一個共同體，想借此放大一方的身影。歷史機遇何其諷刺？

當年七月二日，回到大學，可智問我對七一有何想法，我表示事態不妙，人們忘形了。這幕以前就提過。倒是，這些年來，一直都無從推敲箇中問題。

感受最深刻的，應該是梁振英吧？八萬五的構思打從衛奕遜和彭定康交接的時間便已起，梁振英把這個計劃推銷給不再受聯合聲明約束的董特首。梁氏會否心赤他自己不能親自掛帥督導推行？還是興幸自己躲過了公憤？梁氏一直在行政會議和中港之間走動，他沒有替老董孭鑊，要勉強解釋，頂多說他名不正言不順。

除了梁氏外，想還有很多精英份子，參與過規劃過程。人皆事後孔明，這些精英的頭腦敵不過市場幻變，也計不盡二十多萬戶負資產會從按揭市場中爆出來。他們規劃的八萬五建屋計劃，已變出十餘萬個單位，當中七成人屬於政策受惠者，尤其是二萬多個得到首次置業貸款的家庭，應該說是悶聲執到寶。

然則，執到寶的人，卻又在零零到零三年之間，受市場環境拖累，我不清楚有沒有人由執到寶變了負資產。人們沒有積極感謝政策制訂者，倒是可以肯定。市民想官員共渡時艱，官員則難以要求市民共渡時艱，此可否謂民可使由之，不可使知之？

要是現在政府發債給新中產去接天價貨，就是沒有買到教訓了。但市場會否自己調節到低水平？我們反而要質問政府如何規劃土地價值和供應。那些主張政府放任市場的人，竟然想掩飾政府在市場中一直扮演重要角色，何其蠱惑。

要是政府有心穩定樓價，約莫在零六年，就要實施政策，嘗試對準壯年人口的入息中位數，調控樓宇呎價中位數。如果政府拋得出這兩個數字的關係，以及穩定這個系數的決心，人們還有何話可以說？

「阻住我發達」

大概就是這樣吧。市場變動，足以使穩定系數的政策變得徒勞無功？也許吧。單單維持聯系匯率就夠多問題了？可能吧。香港的商學院、經濟學院實力要是強橫，能否就此給一個說法？

假使當年七一後就有直選行政長官，解決了民主大議題，人們就否會面對調控樓市與否的大議題？倒過來說，要使人無法面對各種議題，最簡單就是使民主問題繼續消耗人們的心力。

如果樓市問題只是個別年青人的主觀情緒誤判，這情緒病只會是過渡性的，還會益了中介商人。他們的本質該是又想買又不懂得如何去買，而不是真的沒有能力買。然我們也知道另一種人的主觀情緒，就是想旗下物業持盈保泰，他們不會甘心給別人低價上岸拖低自己的利益，除非他們本身失去創富能力，而年青人卻反過來忽然不窮。

試問，年青人如何能擺脫對成熟人口的經濟依賴，團結創富呢？總不能靠屬於成熟輩的長官們吧？抑或根本不該去創富，而去創造更斷裂的實力差？

要是人們那麼需要土地，又覺得土地是自己的，他們可有想過群起爭取？不去爭取又不走，是文明枷鎖，是怕解放軍，還是退一步已經海闊天空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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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古有「肯努力得資產」時期，據說就是那麼簡單，無分信仰，無分來處去處。

84 年，修屋頂夫人仆街。
英資走頭，本地地產商初露頭角，香港尚處於前舖後廠增長期，產業轉營中，初級勞動機會空洞化危險埋伏。信香港，得資產，此時期見證了如今的上流社會成形。

89 年，民主女神仆街。
精英階層移民、放盤。前舖後廠在迷霧裏增長淘汰，初級勞動力導入飲食、物流和建築行業，產業由依賴國際漸而變成依賴中國。信中國，得資產，此時期親中勢力隱隱壯大。

人們總是說親中派是拿阿爺的錢去替阿爺服務，我卻老是碰到信小平而發達，而後一股腦為此信仰奉獻和宣教的人。

92 年，衛奕信仆街。
小平南巡，前舖後廠黃金時期。新機場、玫瑰園（八萬五以及今天可見大多數基建的前身）、居英權、人權、直選、遺返船民、金融和物流產業，通通都是在衛督任期確立。今時今日香港人的價值觀並不是沿襲自七八十年代，而是在六四後重塑而成。和善的衛督被責為跛腳鴨，換來大英國人肥彭，以及回流潮。

這是香港資產的接貨期，回歸的港人、新冒起的港人、新冒起的大陸人，一起爭奪被聯合聲明綁死的資產。信升值，得資產，此時期形成了不炒不是人的價值觀。沒有新機遇，只有新泡沫。

肥彭把民主當作窩輪咁賣，大家好開心，即使到了期，選票就只能當牆紙咁貼，因為你其實冇爭取到主權，又冇換股。

香港人應見證過多次市場巡環，但市場恐怕是第一次見到資訊社會人人跳海參與巡環。

97 年，市頭婆仆街。
再沒有人要向市頭婆致敬，從此個個都是市頭婆。以前的那個市頭婆老公只是親王，今天各位市頭婆老公是蠻王，所以大家其實不是市頭婆，只是三姑六婆。

前舖後廠式微時期，轉營轉盡只有金融二字，所有雞蛋都放進同一個窩。阿呆老董朝七晚十一，不呆的港人形形役役，初級勞動力世代替換，新的一批叫做 IT 佬、叫做保險 Sales ，他們並不比紮鐵工人或三行佬專業，普及了的專業鮮有變得更專業，是故也不再受到尊重。香港人的競爭優勢僅僅是方便北上當港燦。

此時已經要北上得資產，仍是有不少香港人成功，別以為沒有。

03 年，有資產仆街。
董事長北上當政協副主席，曾兄弟宣揚丐幫教義，只要貼貼服服練炒功，北大人一定合作，太子幫洗多點錢，各位都有著數。香港資產、香港價值，都可以賣給北邊，爛極都有個價，最緊要大家合作做好個價。

昔日的新移民，被當作賤民，今天的自由行，被當作財神。資產自己南下送上門，只要夠迷信，就會發達。沒有發達的，才會發覺南下的不僅是資產，還有收買佬。十多年前隱形的大陸新貴，今天已經多到你左近總有一個，你憑乜野同佢地爭？你的世界視野，英文、國語、商業關係、心機計算，通通唔夠爭喎，你只能用民主信仰大佢，佢話你有民主咩烚戇。

08 年，中國以外全部仆街。
邪完可以再邪，點到你唔服。支撐各位的價值觀的東西，還有個啥？你以為你炒股好叻，阿爺自問你估佢唔到，你知驚未？接貨啦！

任總升爆呢之後，大家有冇發覺香港個 Level system 有 bug ？你有冇心寒自己乜都唔係？希望大家無。

Here I live

Wed, 21 Oct 2009 11:02:30 GMT

月入一萬，上繳一半，其餘吃光保險光交租光水電雜費光，浮沉在零儲蓄和負增長之間。說出來都失禮死人。

早上四點紮醒，開工至七點洗澡，八點吃早餐出門，塞巴士塞到快十點到回到辦公室，六點後經常加班到七點幾，只是為了同事準時放工，自己生意自己執手尾。如果不用再談生意或開會，九點前應該回到家，吃完飯再看看郵件，一點前大概可以睡了。這樣子是因為工作狂或 Job satisfaction 嗎？我越來越沒有感覺了。

最有感覺就是，我家超過一千呎，獨立屋，不告訴你是租回來的寮屋，也夠嚇人。屋外還有租回來的田，有生果收穫，有新鮮空氣，有自己種的大樹，樹下還有十坐位的燒烤場。算你月入十萬，恐怕未必換到這種屋住環境。

最有感覺就是，回到家鼓勵老媽子畫國畫，為老爸品評比較書法字，替他們題詞作對聯。算你是上流貴族，未必體會到如此家庭文化生活，名牌消費不能帶來美的探求。

我隻狗即使不放出街不放入屋，也可以在千餘呎的園圃內跑動，我對貓若不是做了絕育，夠火氣可以打下幾十萬呎地盤來去自如。我細個時奉行天體主義，唔通使怕火車上的人遠遠見到會叫非禮？

俱往已，現在回到家都滿身疲累，有自由都不怎享受。空間再大，也是一直開著筆記本，對著小熒幕趕工，多麼煞風景。

看到別人說，有三四百呎地方，就該滿足了，我實在該大滿足。看到某長官說，由深圳龍華往港島返工唔差，那我實在方便到想喊。看到人們提心吊膽怕修樓，我又想感嘆，寮屋只要親自維修，小心防火就好了，不可能有石屎飛出莊園打中途人吧？

做城市人的代價多麼大。想想菜園村的居民們，要他們搬入城市，不正是放棄好的生活環境，去跟普羅火柴盒居民一起儲蓄怨氣？政府補點兒地價，卻根本賠不起這種生活，為甚麼要叫他們接受侵略？只因他們不全是地主，地主大晒？

我家無價。

--[ 更混亂的分隔線 ]---

香港政府這個地主，給你的唯一選擇，就是炒到出煙的市場，你的自由只是在市場上被插入火柴盒單位，或者焗賭，贏了可以往一個大一點的火柴盒。請相信香港價值，你該決志相信生活方便，相信細單位也足夠了，很舒適了。不要怕，只要信。

只要信。我也曾相信五十呎都夠住，所以租過五十呎咁大把的地方去住。的確住得人的，睡醒了打開衣櫃執衫，去泳池游水順便沖涼，賣個外賣回家，坐在床上打開筆電工作，只要不成家還可以噢。嫌地方多，還可以把上格床分租給別人，反正家當少得一個衣箱便鎖得起，男人之家還怕不安全嗎？

哼，我認識一份醫生，他就是住在這種環境，完全能屈能伸，賺多多錢都拿了去做善事，快可以稱之為聖人。我多麼怕全香港都是這種聖人，那我就無地自容了，拜托！

幸好香港還有女人，女人就算沒有公主病，也比較明白正常居所需要是甚麼，正常生活又該有甚麼要求，她們懂得計數，知道換不到合適生活的錢，也可以說不是錢。更威的是有些女人能夠忍受沒啥錢，沒舒適居所的男人，只是她們體諒香港人，沒有迫死伴侣而已。屋細一點還方便打掃，不是嗎？

--[ 引言的分隔線 ]--

孟曰：民之為道也，有恆產者有恆心，無恆產者無恆心，茍無恆心，放辟邪侈，無不為己。及陷乎罪，而後從而刑之，是罔民也。

恆產就是自置物業，可以於凶年避難的，而非炒炒賣賣，或因按揭貶值而突然變成負資產那種。香港才不過七百萬人，一幢居屋動輒放了二百戶，一幢公屋更可放近千戶。要是二百萬戶人皆可以分配到五百呎單位，餘下的建築面積依然可以形成龐大的炒賣市場。奈何香港（或者現代城市）信奉自由經濟，乜都得自由套現，家園也要變賣抵按，咁先可以賭舖勁，按揭吐現正常不過，屋企也不過是一個價而已。

咁即係無恆產，知冇？咁即係可共享的社會成果，就是方便，就是低俗文化、O 嘴升呢，就是一句「唔炒係你笨，無物業係你無能。」

九年至十二年免費教育再加上大學資助都唔夠你學識遊戲規則，那就綜援算了吧？唔會餓死你，尚且唔會公屋或籠屋都冇的。又幾好喎？？學過都要省自己幾巴，先至醒了點。聖人醫生若非做咁多善事，儲埋儲埋都唔知有幾多粒，咁勁你唔好去學吓？

--[ 無責任的分隔線 ]--

有些人說，美國爆發次按風暴，就是政治和財務公司胡亂供錢給人買樓，個個資不抵債。

我不清楚他們有多熟悉美國，知道美國在九十年代後治安改善了多少。次按之後，那些資不抵債的人無法再供屋，但銀行也無從放盤，不會一時三刻就趕走破產者。好多美國佬尚且是有屋住（佔空屋），不用齊齊跑來街作奸犯科。次按輸的是投資者，輸的是市場，但連家也輸的不能返的人，其實並唔多。

話美國佬蠢，真係蠢得晒？

香港仲未衰到人人搬回板間房，或年青人跑去瞓公園，暫時僅僅是嫩口中產呻不能買到新樓盤而已。要差，仲可以差多幾成而未亂。不過呢，年青人覺得無希望，的確會「放辟邪侈」，變成「罔民」，大家都不快樂。遠不及次按死剩的美國佬快樂，他們才不會吹捧聖人。

焗住聚賭又無份分莊，做閒家三勝七負，或一勝九負，甚至被通殺，幾慘呢。

Comsuming Kam

Thu, 08 Oct 2009 06:48:14 GMT

甘乃威未當上立法局議員之前，人們就已經以貌取人。奶嘴，撻頭，裙腳仔（指民主派第二三梯隊），他總是無法包裝為有魅力的政客。草根看他像中產，中產看他像生意失敗，如果不是跟在白鴿旗下，他如何能和 Tanya 或阿牛鬥？

似乎人們都忘了，政治也得實幹的，而這位包裝不討好的跟班鴿，上任後就展露出領班鴿所欠的幹勁。

有幹勁，還可以做一個好好先生吧？這又是另一重不幸，為甚麼有幹勁就得做好好先生？無他的，因為政客跟明星一樣，形象大於內核。幹勁只是轉換為形象資本的其中一種原料，甘議員並不擅於主動維持轉換效益，結果稍一失慎，就變了消費對象。

建制派的議員從來都是靠後台硬，形象不好不是問題，幹勁好也頂多是額外加分。甘沒有後台，還要被形象同樣看下的盟友多踩了一腳，還能玩下去嗎？

如果這時候，劉江華向甘議員伸出「友誼之手」，曉以統戰媒體助陣之義利，那無論甘氏落搭與否，示範作用也很明顯：民主派和其後的財團可商大義而無小義，既無富貴可共，亦不能共患難也。

這當然不是民主派，尤其說拱甘氏上前線的白鴿大老所願見到的，只是他們的老闆，香港選民和媒體財團，真面目卻就如此，那他們多不願意，也欠戰略空間走位了。

人無完人，要是各方面珍惜甘議員的幹勁，或是覺得那幹勁比單純和包裝和講後台，更符合所謂的「香港價值」，那甘氏一定撐得下去。不然，前程暗淡的就不是甘氏一人了，而是想走民主路，又沒有足夠魅力資才的平凡人，你的才能和幹勁，選民和傳媒不賣賬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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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？究竟甘氏是否真的有幹勁或才能？其實我並不清楚，只是比起其他更無動作的政客，他所作所為已經足以上位了。在無能為力的環境下賣力，要不是懞就是堅毅。希望他撐下去，莫隨便放棄。

Mutual free riders

Mon, 28 Sep 2009 11:42:15 GMT

如果良心就是對國慶說不，那黑心是否跟中共競敗時優柔堵氣？

中共總是把自己當作父母官，抱怨孩子不聽話，覺得受氣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家同享穩定，汝等好應該虛心致謝。

部份國人總是把自己當作天才兒童，抱怨沒有含著金鎖匙出世，國家沒有像別的富爸爸那個模樣，還老是不去學習一下，頑固地把持家道。

我只自覺不爭氣，應該持家的，沒有好好持家，想去持家時，又發覺不太懂得、不太習慣那個應該如是的模樣。

國家好，不是理所當然的，正如生在何家何土，哪有當然？只有應其所以然，知其所以然。

我心裏絕大部份都是憎恨中共，但也知道有點尊敬中共，人家說中共掩著一切惡但談經濟，我說看著自己一切惡，欣羡經濟泡沫竟還有點兒被調理著。我承認自己還不懂如何參扶國是，否則就是沒有動力實行，那國家的腐敗，實在缺不了自己的被動，而應其所以然。所以，憎恨中共的話，往往也是憎恨自己，能約略尊敬中共，總算是在中國大陸的有限底氣下，找到部份曙光。

說要改變這個國家的人，大言炎炎，行動起來，星火不耐濕草原。

幸好還有些慢火燒得溫熱的事例，讓我可對國是，勉勉強強地做一個 Free rider

當然，如果可以，我還是希望活在革新社會生命之中，跟主調找到那怕是丁點兒的共鳴。

但願民主可自證　　不問國士有圖誠

能明白嗎？多麼吊詭… 如果像遊戲般，打一場仗就解決了問題，或被問題速速解決掉了，可真輕鬆得多。

Hemp bag and plastic bottle

Wed, 02 Sep 2009 09:42:51 GMT

沒有環保上腦，只是來點小回憶。

以前還真是在缺乏膠袋的地方生活過，垃圾一定要排去流體，才好放入麻包袋，揹著麻包袋去垃圾中心，倒到臭死了的垃圾糟後，把空袋子拿回家，曬過後循環再用。

很環保嗎？視乎觀點與角度，因為這樣做有潛在的衛生問題，額外麻煩之處亦難以道盡，要不然也不會轉用膠袋裝垃圾了。其實家用的米糧、貓狗糧，也曾是用麻包袋封裝的，但可想而知，如此封裝並不利於保存，是故久而久之，都被各式膠紙袋取代。

缺乏膠袋，也就不可能有充裕的包裝瓶（台稱保特瓶），於是油、醬、醋、洗頭水等等生活用品，都是定期拿玻璃瓶或較耐用的厚膠瓶去重注。再用瓶本身就是一個式樣，但可以配上泵子或噴咀，尚且可以靈活運用。

現在我仍可以找到重注洗頭水、香水的零售商，很威？呃，他們重注或回收瓶子，可不是低成本交易。所涉人工再少，都不能和流水作業生產線、盲目回收相比啊。零買比重注便宜，看起來也更衛生，所以嘛，生活迫人時，不由得放棄重注。

然而誰都知道，廢物處理的代價只會越來越大，原本低成本的包裝和交易模式，難免有朝一日被顛覆。那有可能返回重用麻包袋的模式嗎？似乎晾曬麻包的空間和時間成本，不可能比昔日便宜啊…那個重注洗頭水、香水的販子，越攪越高檔次，起價速度肯定快過排污費增長的速度。無他的，環保是個高檔議題，抽不到油水的檔次神仙難救。

我也有點疑惑，我家一直都是把廚餘當作狗零食，可以燒的垃圾直接自行燒掉。他日田地變成村屋或公路後，還可能嗎？怕且想都不用想。日後的環保，恐怕都是被動式的，被收費式的，因為個體的操作的空間，和環境互動的程度，一一都在消卻中。這或許代表了更專業，更少衛生漏洞，更集中化的操作，但同時，生活就變得更沒應用智慧，更不講常識的程度，反正常識就是訴諸專業權威嘛…說專業權威可信，我還是要再三滴汗…

要是有得選，還是傾向多點工餘時間 / 操作空間，多點 DIY ，多點存在感的生活。在我看來，環保是個存在感的問題，不環保的根源，向來都是和生存環境太過割裂。

Poison

Mon, 24 Aug 2009 10:28:44 GMT

心裏一直吃悶，工作一直壓著，無論想做些事情幫別人，或者只是幫自己竟然都提不起勁。

我就只剩小半個缺氧的腦袋了。

最好大埔區拿我去強制驗毒，說不定竟然會驗出 downer ，至少讓我知道有沒有因食物/ 飲用水而中毒，精神不振。這個城市被龐大的精神壓力所籠罩，尋常人等競爭中毒、國是中毒、炒股中毒、淘金中毒、考試中毒、補習中毒、瘦身豐胸中毒、宅也中毒、不宅便是賤男蕩女口甜舌毒。幹！社會本就置我等於原毒。

喝水喝得多也會中毒，好歹我們還不會沒有節制地喝水。但生活迫人，無法按自然需要適時喝水，以致身體出問題的，卻大有人在。

想想我們這個城市，人們可不是沒有政治水平，倒是生活時間被非關政治的東西扯到七零八落，致使我們對於政治議題所知不詳，動輒就得引用政黨、偽學者們提供的說法去作為根據，論述想不中毒也難。人們選擇走極端，是為了和另一種極端對抗，人們選擇中立不發聲，是因為一旦發聲就會被極端化地詮釋，多麼不自主…

如果政治機會多一點，營陣對抗用不著那麼極端化，大家也較容易接納另一個極端的存在。如果我們對於年青人寬容一點，願意理解多一點，少點從中發掘商機，吸毒販毒還有那麼好玩？

我們自己的精神狀態也管不好，感染到年青人了，又無法把鬆散的家庭、學校倫理重新鞏固，還只知道罵他們，捉他們，在我看來更像向傷口灑鹽。

說到底，連我自己也感到，我們早就馴服在極端商業、非人化、非家庭化、非社會化的邏輯底下，一直都在飲鴆止渴。還能逃避多久啊？

說叫青年造反，我呸！造反的正好是最反社會的一群，他們之所以沒有形成勢力，並非別的，而是這個群體以內也欠缺找尋共識的取向。

在這個圈子的邊緣，我寧可逃走。回到家，多關心爸媽的情況，多開解子侄的煩惱，給他們多點空間，舖好他們正在走的路。

老媽的 Twitter

Tue, 14 Jul 2009 19:02:21 GMT

晚上回家，不時都會拍下爸媽寫作書畫的照片。早前乾脆替老媽開了一套 friendfeed + Twitter 戶口。我有代打字，但內容是老媽創作的。

歡迎 follow @aumuiwa ，畢竟這是少有（若不是僅有）的國畫 twitter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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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個 twitter 主戶口 @bencrox ，背景都是取材自老媽子的畫。

Disruption

Tue, 14 Jul 2009 17:39:20 GMT

沒有去看 Wisenews ，無法收集哪些人有對兩個國學大師的逝世作感言，總是希望山頭書院會有點話說。

等人家逝世，才去湊會湊會，是太遲了，但總好過甚麼都不表示。畢竟新亞立校，就是要去承繼絕學，交通中西。季和任，畢竟都把一生精力奉獻給承繼絕學，交通中西，即使政見不同（現在還有這問題嗎？），也該放下成見，致意悼念。

除了季和任，圈中還有其他老人家登極了，以前新亞院方不提，還是有些教授和同學、校友，私底下組織悼念。現在離校日久，也就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繼續。

更希望院方養出些人，是肯去處理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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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前知道 Larry 在搞甚麼題目，非常感動。近日聞知他有眼疾，祝願早日痊癒。

Ji and Ren

Sun, 12 Jul 2009 18:06:13 GMT

無獨有偶，兩個搞佛學的老先生同在 7 月 11 日逝世，猜想山頭書院早晚會有點表示的。

家中有五冊由任繼愈主編的書，起初閱讀伊斯蘭教，都是由任繼愈著作介紹開始。讀過兩個月後，我有一段時間不敢再看任的書。材料不是沒有，但穿插的判語，比兒時看的小作品更爛。後來再找些中文書目再去，唉，雖然沒有令我眼冤的分柝，但不及任氏的材料嚴緊。於是唯有繼續看下去。現在我對伊斯蘭教有限的見解，應該有六成以上，吸收自任繼愈所編的書，其餘四成，是我不滿他的解法，再去嚼英文書去尋問而得。

任氏有編書的材料，相當難得，卻缺乏風骨，字眼行間但覺勉強。他不是主攻伊斯蘭教，而是攪佛學，並要把儒家看任宗教論。我覺得，任總是把東西攪死了，他本身就覺得東西很死。

跟任繼愈不同，季羡林有本事把東西搞活，只是環境限制了他的發揮。

季羡林也是攪佛學的，他有好的起點，求學有個向路，認為印度文化影響中國文化深遠。吐火羅文由歐洲人考掘出來，乃至變成一套中亞歷史、人類學方面的學問。但若沒有季羡林的梵文、印中佛教根底加以融會，東西就只是考古學，只是古文翻譯，而不能好好呈現中亞歷史上的文化互動現象。

我沒有讀過季羡林任何一本書，卻在很多書中看到引用季氏的研究和說法。也許日後有閒情，仍想拜讀《糖史》。

至於任繼愈，他那套馬克思主義宗教研究，不嫌恨批說糟遢了一生事業，沒半點像樣。如果他不是抱著共產黨的大腳，或許還可以有不世的成就。現在這樣子，浪費了。或許只有在國內從事圖書館管理的人，才會認識到他還有啥貢獻。

寫到這裏，特覺難堪者，莫過於看到只有研究死歷史的國學大師，沒有引接時代問題的新國學大師。

看看新疆問題、西藏問題，豈不透露對近兩世紀的中亞問題缺乏研究皆無建功？

所謂的「中國人」，極之不認識中國內的其他人。如此，國家定必在精神層面萎縮。

季氏和任氏都是被昔日共產黨所淘餘的，然可免此劫的外流「國學」，一樣幾近亡絕。沒錢、沒材料，敵不過有志有趣。無志無趣，則學說必死。

或許，我還是等著看看，余英時傳下來會出些甚麼人？不會是半途出家的封從德吧。另一派杜維明不太高明，但還不過不失，許倬雲劉述先那些不知道在幹麼，最好先少幹點搞不好的事。再數其他的，希有拿出國家來論事，在學問內，也總是搞不出一個格局，不知道是因為無法在香港的報紙和刊物讀得到，還是根本就不曾有人去寫出個所以然來。

至於好些留洋的亞洲學者，不是沒有成就，只是氣象太小，無法影響中國，甚至連台灣和香港都鮮有聽聞，其成就就只能被洋學生所吸收了。